“......什么？”
“我问你，你这所谓的最优方案，救过几个人？”
霍曼曼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再次问道：“或者我再问的具体一点，你学医这么多年，救过多少条人命，高材生？”
不知是被霍曼曼的气势给吓到，还是其他的原因，张医生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霍曼曼又道：“我也在医学院学习过，你说的那些案例我也看过，而且我敢笃定，我看得绝对比你多，我救过的人，也比你多的多。”
“我不相信什么最优方案，也不相信千篇一律的手术流程。”
霍曼曼一字一句道：“并不是质疑那些，而是在面对真正危机的时候，我唯一相信的，就是我自己的医术。”
“我相信，我的医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把人救活。”
“就这么简单。”
说完后，霍曼曼不再看向张医生，而是对着助手道：“止血钳给我，继续手术。”
“所有的后果，我一个人负责。”
助手看着霍曼曼伸出来的手，愣了一瞬之后，连忙把她手中的手术刀接了过来，然后递上止血钳。
其他几人见状，也连忙跟着动了起来，用手电筒给霍曼曼照明，力所能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唯有张医生愣在原地，看着这宛如疯子一般的举动。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做一场明明会失败的手术。
半晌后，张医生咽下了一口唾沫，缓缓后退了几步，目光死死盯着霍曼曼。
他选择不参与这台疯狂的手术，一旦患者死亡，那他也得背上责任，这会给他的履历添上污点。
他本就只是来东阳城医院待一段时间，然后就能回到京城，去第一人民医院报到了。
张医生清楚的知道，要是他参与了这台手术，一定会影响到他，使他无法去到他梦寐以求的京城第一医院。
“要是这个人出了什么意外......”
张医生盯着霍曼曼，轻声道：“就相当于是你杀死了他。”
似乎是印证了他的话一般，张医生话音刚落，便有人大喊道。
“患者心脏骤停了！”
“糟了！”
听到这话的张医生，内心顿时沉入谷底。
果然，发生意外了，救不回来了。
然而，霍曼曼却是丝毫没有慌张，不慌不忙道：“注射重碳酸钠......”
“注射......”
护士拿着针管，有些不知所措。
张医生一眼便看明白，护士找不到颈动脉的位置。
这种昏暗的环境，加上心理上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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