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真实之名,只有一个——隐刀。」
老学究告知,他果然知道极多。
「刀与人同名,隐刀。」
柳乘风喃喃自语。
「隐怨恨,刀一切。最深的仇恨、最毒的恶怨,不惜屠戮一切。」
老学究如实说。
「为何是最深的仇恨、最毒的恶怨?」
柳乘风奇怪,是什么样的仇恨、什么样的恶怨,才造就这种不惜屠戮一切的报复。
「不知,诞生之始便有。」
老学究摇头,也不清楚。
「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柳乘风乜著他。
「其中有屏蔽,我也不能窥视。」
老学究干笑一声。
「那你自己呢?怎么对自己总算知道吧,总不可能有屏蔽吧。」
柳乘风乜著他。
「不知先生想知道什么?」
老学究尴尬,顿知不妙。
「说说你的新道路。」
柳乘风瞅著他不放。
「先生所说的是『混沌无灭典』吗?」
老学究小心了。
「不然呢?」
柳乘风冷冷瞥他。
「混沌无灭典,是我剑道,清除,归零,一皆可为源,生其中,化为养分。」
老学究如实说。
「就这样吗?」
柳乘风冷笑。
「我出剑,先生也看到的,先生便是源。」
老学究忙是解释。
「嘿,老登,你当我傻是吧,出剑也好,扎我也好,那只是表面,我要知道的是道根。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揍!」
柳乘风摩拳擦掌,要揍他不可。
「误会,误会,我以为先生想知道此剑道。」
老学究吓一惊,忙解释。
「真的是误会吗?」
柳乘风信他个鬼,这老东西,坏得很!
老学究尴尬了,干笑一声。
老学究一时半刻,不知该如何择辞,因为这是一个关乎他自己的天大秘密,不该与外人说。
但,若不说出来,只怕无法与柳乘风交待。
而且,随便胡说,也不可能糊弄得了柳乘风。
「只要我想知道,你认为你能瞒得住吗?只不过是过程狼狈了一点,血腥了一点,最后,我想知道的,还是必须知道。」
柳乘风懒洋洋一笑,森然,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