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尔碰到了不少熟人，他基本上跟每一个熟人都打了招呼，即便是面对一脸愤恨的布尔加林都是如此。
「布尔加林先生，您好。」
看著米哈伊尔这张带著微笑的脸，对于这场偶遇只感到晦气的布尔加林强忍给米哈伊尔一拳的冲动，接著便准备无视掉米哈伊尔然后继续往前走。
毫无疑问，之前那件事跟布尔加林预想中的结果要差的太多太多了————
本以为能一下子直接将这位年轻文学家打倒，让他再也翻不了身，结果到头来只是让他在上流社会的名声大大受损，其它地方什么事都没有。
懦夫！第三厅都是一群懦夫！
而且这件事情的后果也远超布尔加林的预料，最近这段时间，他可真是被第三厅的那位官员给整的坐立难安，对方竟然连《北方蜂蜜》的爱国文章都不给过7！明明这些文章都是在称颂俄国、称颂沙皇！
可每当布尔加林拿著这样的说辞想要申诉的时候，对方只会冷冷的回他一句：「爱国文章？都什么时候了您跟我说这是爱国文章？！在你们《北方蜂蜜》，《海燕》都能称得上爱国文章了，其它爱国文章会写一些什么我简直都不敢想！」
这话一出，布尔加林顿时就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被他掇著参与这件事的报纸杂志差不多也落得了相同的下场，一时之间，布尔加林在自己的圈子里的名声都臭了————
好在在如今的形势下，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即便是前两年盛极一时的《现代人》杂志都不例外。
想到这里，布尔加林在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嘲讽了米哈伊尔两句道：「米哈伊尔先生，据我说知，您那部正在连载的长篇小说是不是屡屡面临审查根本发不出去？您的其它作品我记得也是这样。或者说，整个《现代人》都在面临严重的审查，你们提交上去的稿件几乎没有一篇是能够通过的。
你们下一期还能正常发行吗？不会像传闻中的那些，你们《现代人》要被查封了吧？」
「应该不会吧。」
米哈伊尔微笑著回道：「我们《现代人》拥有四五千的订户，就算一直减少估计都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你们《北方蜂蜜》呢？有两千吗？」
布尔加林：「————」
「当然！」
骗你的，一千都没有————
但不管怎么说，布尔加林撂下了狠话，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虽然布尔加林最近多少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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