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天就行了。
“我们抓住徐百灯的时候，他明显的精神不正常，而且昨晚他从康家离开后，竟然去了县治安局，说是要自首，但却说是什么偷了王母娘娘的仙桃和太上老君的仙丹，还说杀死了八条狗，反正就是疯疯癫癫的，加上身上没有血，没有凶器，所以当时的值班同事就当他是精神病，让他离开了！”
“我们有侦察飞船，上午在你们走了之后几分钟就把他捉住了，他根本没有逃跑，就是疯疯癫癫的在天水新城门口走来走去，嘴里胡言乱语的，把他带回治安局后，审讯也没有办法进行，真的已经疯了，现在已经申请精神鉴定了，知道你特别关注这个案子，所以上来向你汇报一下！”
坐下后，华冷风向吴凡简单地说了一下案子。
“你觉得他在杀人时，精神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吴凡听了后，略有一些期待地问道。
“说实话，从室内恢复神器恢复的内容来看，他当时绝对是正常的，报复杀人，但却留下康永周不杀，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女等人被杀，要让他痛苦，让他生不如死，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能想到的呢，是吧？”华冷风如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