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
从某种角度讲，倒也像是战争对士兵的消耗，只不过这个消耗是阶段性的，或许过个三四年，大家从里面出来了，就能把人数补充回来。
当然，也有很多真的改过自新了，再也不会回去。
总而言之，在如今的圈子里，能不打尽量不打，打，那就是钱。
小弟的安家费，重新补充人手，都是钱。
面对大老板的问题，坤叔回道：“从我洛河生意刚出问题的时候吧。”
大老板满脸无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没有太失落了，只是坤叔，有些事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跟陆明远合作，其实早些时候就有机会对我动手了吧，在陈毅回来之前，你都有机会。”
坤叔笑笑：“所有的事，都要往最保险的那个方向靠拢，现在才是最保险的时候。”
“保险吗？”大老板疑惑，“别忘了，你的合作对象，可是陆明远，那是一个什么人，你可比我更清楚，当初在天银局势已经被我稳定下来的情况下，他陆明远差一点点就重建西联学会。”
“要不是陈问梅突然选择退出，如今，可就不是这番模样了。”
“陆明远，看上去倒是挺斯文的，但做起事来，可没有丝毫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