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刻着玄奥符文的圣所大门，在灭霸势大力沉的一脚下轰然向内爆裂！
木屑混合着尘埃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中狂舞。
灭霸那巨大身躯，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缓步踏入这片本应属于至尊法师的静谧领域。
然而，预期中的空间魔法波动或防御陷阱并未出现，空气中弥漫的，竟是一股奇异而突兀的、清雅悠长的茶香？
这位宇宙霸主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威严的目光扫过装饰着地球古老魔法器物的书架、燃烧着秘法之火的壁炉。
然后，他的视线凝固在了大厅中央。
那盏巨大的古典水晶吊灯上，此刻竟趴着一个人影。
是史蒂芬·方。
他恢复了“人样”，不再是那惨白皮肤、背生狰狞赫子的喰种怪物。
现如今的他，穿着标志性的、略显破损的衣物，手里甚至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咕噜噜”
史蒂芬·方喉结滚动，牛饮般灌下一大口滚烫的茶水，烫得他龇了龇牙，却毫不在意，更像是在恢复某种体力。
他低头，俯视着下方如山岳般的灭霸，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点疲惫的弧度，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
“老实说。”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你那个抹除宇宙一半生命的理论其实吧，我听着还挺顺耳的。”
灭霸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他知道，眼前这个疯子，绝不可能只是来表示赞同。
果然，史蒂芬·方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茶水的苦涩，也像是在咀嚼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扫过灭霸手套上那五颗足以重塑现实的宝石，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赤裸裸的、属于强者的生存逻辑。
“资源就那么点，人嘛”他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类繁殖本能的漠然与嘲讽，“跟蟑螂似的，漫无目的地生啊生，你问他为啥生？嘿，十有八九给你来一句‘为了完成人生任务’！”
“咱也不知道，谁给他安排的任务。”
“生出来，养不起，教不好，扔给社会当负担，这样的种群，这样的社会结构”
史蒂芬·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仿佛穿透了圣所的墙壁，看到了外面那个他所不齿的世界。
“完了也就完了吧。”
话音落下，圣所内的空气凝固了，茶香似乎也被无形的压力冻结。
灭霸依然沉默，但那份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却陡然倍增。
史蒂芬·方说得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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