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就已经递上去了,只是看在谷老爷子往日的功劳,才一直压着,不想让老人家晚年不得安宁。
我们作为姻亲能知晓内情,上面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明白了。”
“你们是想让我离婚,彻底撇清关系,怕连累司家对不对?我做不出这般无情无义的事。”
司家大嫂与二嫂对视一眼,拎起手边的包站起身。
“你自己好好思量。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儿子、孙女想一想。倘若谷家彻底垮台,孩子还那么小,往后该怎么办?再说你那个儿媳的性子,真到出事的时候,我看她未必会愿意照看孩子。”
司语柠送走司家众人,转过身,脸上满是挣扎犹豫。
当着嫂子们的面,她不能把心里话全盘托出。
司语柠不是对离婚不动心,只是几十年夫妻,很多事情她早就被谷俊杰拖下了水。
夫妻一体,哪里是一本离婚证就能撇干净的。倘若谷俊杰真的锒铛入狱,她作为知晓全部内情的枕边人,又怎么能独善其身,逃过司法的追责?
她暗自嘀咕:“只能求司家护住阿弘和沐宸父女二人。至于项新雪,她的死活,我一概不管。”
司语柠刚走进大门,眼角余光瞥见墙角处露出来一截手臂,腕上那块手表,她再熟悉不过。
她脚步顿住,苦涩地笑了笑——谷俊杰,他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