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微笑，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他是个性格温和的邻家男孩。
“你觉得世人会更容易相信一个天使，还是一个恶魔？电影看得再多，现实中也知道该选择谁。”
“啧，偏见真可怕。”
黑衣男子撇撇嘴，但也没反驳什么。
毕竟他如果不是觉醒的恶魔异能，在现实中遇到天使和恶魔，也会更相信天使。
“不过天使可不见得像我这个恶魔这么好说话，看他的模样，就知道内心高傲得很。”
“不愿意加入，那就除掉。”
“我从不强求。”
他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虽然听出了黑衣男子话中的挑拨之意，但却不以为意。
天使也好，恶魔也罢，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实现目标的工具罢了；能够突破到三阶的异能者，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
想要压服这份傲慢，靠的不是言语，而是绝对的实力。
“还真是冷酷呢，首领。”
“不过作为灯塔国已知的第二位诸天至宝持有者，而且还是最强的‘神灭具’的拥有者，首领你确实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黑衣男子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但眼神之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不久之前那个改变他命运的日子，当他刚刚突破三阶，正沉浸在恶魔异能带来的强大力量中，准备契合自身的异能，追求彻底的自由时，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邀请他加入。
那时的他何其狂妄，作为灯塔已知的第一个三阶强者，而且还是“恶魔”这种神话传说之中的存在，他早已在脑海中勾勒出无数为所欲为的场景。
自由，力量，随心所欲的生活——拥有着三阶力量的他，在城市之中，几乎可以做他所想做的一切。
怎么可能会同意一个人的邀请，加入他的组织？
所以他当时毫不犹豫的拒绝，甚至打算用这个不知从哪出现的家伙来试试自己新获得的力量。
最后也确实战斗了，只是战斗结束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仅仅一个照面，一股压倒性的力量就将他彻底击溃，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只是三阶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和对方抗衡，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我加入。”
当时的他几乎是本能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
如今他虽然表面嬉笑怒骂，但内心深处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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