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诏书,而是私下要个言语,颜光英总不好打著金国的旗帜出玉门关的,否则大汉必然会追杀到底的。」
刘淮又刨开了一条树根,擦了擦汗津津的脸,点头说道:「那就用清」作国号吧,希望你们能从此之后清清白白的做人。
我调拨一批书籍与版印给你们,待你们在域外有了立足之地后,你再来中土拜见,到时候自然会按照大汉诸侯国的体统给你们一个说法。
刘卿,莫忘了给你儿子一份《诸侯国法》,也让颜光英好好研究一下。」
刘王祥连连点头,却在谢恩后复又犹豫说道:「陛下,能不能多给一些中原书籍?」
刘淮只是挥动斧子,不置可否。
刘王祥连忙解释道:「我家主上一路行去,经过西宁等地时,必然要召集耋老,建立学校,严令当地官府维持。
可当地书籍却是缺少,外加我军行动匆匆,颇有一些人以此为借口,阳奉阴违。我主确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刘淮终于停下了挥动斧子,扫了一眼刘王祥,随后指著这厮对刘元宜说道:「你看看,这不是很能看明白形势吗?我现在觉得,这清国国主还真是颜光英的囊中之物了。」
刘元宜:「全赖陛下天威,心胸豁达,方才有大汉今日————」
刘淮听著这些恭维之语,俯身从辛弃疾送来的木匣中拿出第二封文书,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刘卿,你们且去父子叙旧,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何时何地了。」
刘元宜与刘王祥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了,立即躬身离开了这片大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