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将官道堵得严严实实,中间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溃军丢盔卸甲,逃到大阵前方,原本还以为有条生路可走,却迎面碰到了枪林箭雨,不由得更加沮丧。
不少人甚至直接在阵前痛哭呼喊起来。
“小三子!我看见你了,我是你亲娘舅!你就用矛指着我吗?!”
“老吕,快放我进去!后面的都是六合镇的弟兄!你难道不想在乡亲们身前立足吗?!”
“俺是庐州贾三!庐州人也敢对俺射箭吗?!”
都是两淮大军的袍泽,许多都是相熟之人,甚至互相都能叫出名字来,宋军实在不忍以屠戮的方式压制溃兵,军心也开始动荡。
眼见如此,刘汜浑身大汗淋漓,对亲卫苦笑说道:“你去速速告诉李豁子,就说我最多再支应两刻钟。无论他想作甚都快一些,若是我军崩摧,还得依靠他们来救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