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为奴为婢，要么适龄嫁人，相夫教子，又或者学一身武艺，闯荡江湖，但是到衙门当吏员，确实少见。
而女子官员，数量还要少一些。
“属下毛春！”
“小的毛夏！”
许道眉毛一挑，“你俩是兄妹？”
“我俩是姐弟！”名为毛春的女子答话。其人落落大方，口齿伶俐，自有一股干练气息在身。
反倒是毛夏，性格敦厚，不善言辞，而且对毛春明显很是惧怕。
嗯，可以理解，姐姐打人，从不手软！
许道猜测这两人出身怕是不算差，能进炼药堂当丹仆的，哪里有穷人与普通百姓。便是进尚医局当吏员的，也没有家境太差的。
若是当真家境太差，也根本没钱没精力去学习医道。
更不用说，要当丹仆，其要求只会比当普通医吏要求更高，不仅需要通医理，能辨万药，还需要对炼丹制药有一定了解，否则你只能来帮倒忙。
“姐弟做同僚，倒是少见。恐怕整个尚医局也是独一份吧？”许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