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文的嘴角狠狠一抽。
这特么的怎么和他预想中的议论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无妨!
真正的高手,从来都不在意凡人的误解!
高峰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高长文身上的白袍。
起初,他只是觉得这身白袍有些眼熟,但越看他便越觉得不对。
数息以后。
高峰的眼睛骤然瞪大!
“老夫的新衣!”
李氏一愣。
“什么?”
高峰指着高长文身上那件极为宽大的白袍,气得手指都在发抖,连连道。
“那是老夫前几日新做的月白新衣,一直挂在柜中珍藏,连老夫自己都舍不得穿,这个逆子什么时候偷走的?!”
李氏:“……”
她再次看去,嘴角也忍不住的一抽。
高峰本就比高长文壮上一圈,所以那件白色长袍套在高长文身上,连袖口都快垂到了膝盖,衣摆更是在地上拖出老长一截!
李氏呆呆地道,“长文偷老爷的新衣作甚,而且嘴里还嚷嚷着真正的高手来了,这莫不是要登台?”
高峰一听,顿时乐了。
“他?”
高峰一脸不屑。
毕竟自己的种是什么货色,他高峰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高长文这三个字在长安城的含金量,可谓人尽皆知!
他去登台,那不是笑话吗!
但看这孽畜又是偷衣,又是在那摆姿势,还真有这个可能!
高峰脸一黑,直接怒吼道。
“孽畜!”
“老夫给你三息时间,速速给老夫滚下来!”
高峰的声音中气十足,此刻又是暴怒开口。
因此骤然传遍小半个曲江!
高长文也是眼皮狠狠一跳。
不好!
这老毕登认出来了!
几乎是一种挨打的本能,让高长文差点就要乖乖跳下石头,老老实实地过去挨骂。
但就在高长文看见周围那无数道汇聚而来的目光后,他愣住了。
如此多人的眼下,他就这样灰溜溜的下去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里混?
那还怎么人前显圣?
而且莫名的,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高阳昔日的绝世风姿。
兄长当年面对父亲,那也是丝毫不惧!
“老毕登!”
“再敢多说一句,老子打爆你的眼!”
然后。
兄长便一飞冲天!
一人辩百家!
一人镇匈奴!
一人成为名震七国的活阎王!
而现在……
嘶!
高长文莫名有些小兴奋。
古有话本杀父证道,今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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