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史书留名？”
高阳闻言。
随后，他摇了摇头。
“区区恶名，有何惧也？”
“陛下觉得臣手段太过残忍，其实臣倒觉得，臣算善良了。”
“哦？”
武曌闻言，眉头一挑。
高阳声音很轻的道：“河西之战时，臣曾亲眼目睹，匈奴贵族少年会将我大乾百姓视作牲畜，令其先逃跑一段距离，再骑马射杀，就如打猎一般，他们将其美名其曰——成人礼、猎杀游戏！”
“更甚者，会将我大乾百姓绑在骆驼上，让他们在沙漠里活活晒成肉干，只为听那凄厉的惨叫！”
“男子如牲畜般圈养，女子则肆意欺辱，想杀便杀，泯灭人性！”
高阳每说一句，武曌凤眸就越凝重一分。
上官婉儿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
这些手段，简直畜生不如！
高天龙则内心毫无波澜，这种场面，他见的太多了。
人性之劣，远超想象！
这世上，还有什么会比人更恶呢？
“陛下，臣今日之策，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敌人，再残忍的手段，那都是应该的，因为……臣是大乾人！”
武曌抬起凤眸，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极为完美，几乎没有半点瑕疵。
高阳虽手段略显毒辣，屡受百官弹劾，但她却一直不以为然。
因为高阳之毒，在敌人，在对手，在天下贪官，地方蛀虫。
他看似毒，也真的毒，但办的却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
可一想到民间百姓，文武百官对高阳的评价，她又有些不忿。
“高卿可知，民间说你杀人如麻，血灌瞳仁，夜半能令小儿止啼？”
“此举一出，数十万民夫，三郡百姓，天下罪名迁去河西，恐民间又有不少恶名！”
清风吹起高阳的长袍，他笑着道，“无妨，等河西的屯田连成绿海，等长城的烽烟贯穿河西大地，百姓便又会说——这活阎王，是大乾的护国门神！”
“好！”
“高卿这话甚得朕意！当河西的屯田连成绿海，当长城的烽烟烧穿漠北，百姓又会说——这活阎王，是大乾的护国门神！”
武曌站起身，一双凤眸落在高阳的身上，称赞的道。
“今日这一趟，朕来对了，大有收获！”
“朕会召六部官员，完善高卿所说的三计，设学宫，译胡经，永绝匈奴文法，也会开互市，大坑匈奴人，彻底将河西大地纳入我大乾版图！”
“高卿……你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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