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鲜儿,你真好看!”
“嘻嘻,哪里好看?”鲜儿被酒劲支配,说出了平日绝不会说的话。
“哪里都好看。”
看着灯光下一脸红晕、满眼迷离的美人,朱传武慢慢靠了过去。
“传,传武,咱们不可以!”鲜儿伸出双手,撑在了朱传武的胸膛上。
可是男人的气息熏得她浑身娇软无力,双手更像是搭上去调情。
“鲜儿,你喜欢的是我,不要骗你自己,我也喜欢你,有情人就应该在一起,咱俩之前已经拜过堂了。”
“不唔...”
朱传武揽过鲜儿的腰肢,用嘴把她要拒绝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20多天的同甘共苦,一个多月的同床异枕,酒精的麻醉,唇齿相碰的刺激,终于冲垮了鲜儿脑海里那道堤坝,她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开始动情地回应。
屋里的火炉烧得太旺,热得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丢得乱七八糟。
床中间系的那根绳子也被丢到了地上,床板嘎吱的声音响到半夜。
1904年的除夕夜,18岁的朱传武,和19岁的鲜儿,完成了人生共同的蜕变。
“起这么早干什么?”
大年初一的早晨,朱传武把背对着他穿衣服的鲜儿又一把拉倒在床上,搂在怀里闭着眼惬意地嗅探着。
“传武,咱们不能再错下去了,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鲜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
昨夜的激情褪去,她脑海里关于婚约、礼法那些东西又占据了上风。
为了保护心爱男人的名节,她决定默默离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生活,哪怕孤独一生。
“说什么傻话,你已经是我的媳妇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你这辈子都只能不离不弃地跟着我。”
“咱们以后怎么面对家里人啊?”
“咱俩在路上相互扶持着闯关东,但我不小心患了重病,你为了救我,卖身给大户人家当了冲喜的媳妇,等病好后我只能独自上路赶到元宝镇放牛沟。
我哥等不到你了,只能另娶他人。
然后我离开放牛沟去外面大城市讨生活,发了一点小财后又把你找到,说什么都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就把你抢回了家。
之后咱俩恩爱地生活在一起,生了儿女后再回到放牛沟。
不管是看在孙子的份上,还是你救过我命的份上,我爹娘都只能认下你这个媳妇,我大哥也无话可说。
你跟我哥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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