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点点头，但没说话。
“事情就是这样，小日子的生产能力比奉天军工厂可强多了，我如果一个月能卖给毛子5万支枪，那小日子就能卖给他们10万支。
而现在既然我接了毛子的订单，那就一定会破坏掉他们和小日子的交易，让毛子每个月能获得的武器变少。
你说，这是不是在帮你们？”
“大帅，如果您真的能做到这件事，那您将获得我们日耳曼最诚挚的友谊！”
汉斯站起来整理着装，严肃地敬了一个军礼。
“汉斯，我的朋友！愿我们的友谊长存！”朱传武也站起来回了一个礼。
跟德子的友谊还是有用的，一战毕竟打不了几年，等战后双方就可以在炼钢、造船、造炮、造飞机等等方面多交流技术嘛。
到时候让他们多派点工程师过来，这边也多派点留学生出去，多好的事。
而破坏小日子的武器外销，对华夏都是大有好处的。
历史上小日子在一战中卖枪弹给毛子，可是真真切切大发了一把战争财，还带动了其国内工业的发展，为侵华积蓄了更强大的力量。
现在朱传武来了，当然不许他们再发这笔财。
10月底，他收到密报，有一批小日子的武器在旅顺卸货，步枪超过3万支，子弹超过2000万发，即将沿铁路北上交付给毛子。
于是，等装运这批武器的火车经过奉天时，朱大帅施展了一下自己的空空妙手，车厢里就只剩下了空木箱。
在冰城交接的毛子军官大为震怒，麻辣隔壁的，他手下4.8万护路队员的武器已经装运回国送往前线，现在就等换装小日子的武器顶一顶呢，结果你给我送来一箱箱的空气？
双方闹得很不愉快，事情也就没瞒住，汉斯通过情报人员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天就到总督府感谢了朱大帅，果然信人也！
接下来直到年底，不管是走旅顺还是海参崴，小日子没有成功交付过一次订单，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毛子的采购重心只好转向奉天兵工厂。
而朱传武也趁机大肆扩张兵工厂的产能，在春城和冰城都建起分厂，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避免战争时被一波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