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为这些富商开脱罪名。
常振沉默，没有回答叶峰的问题，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愿意说，还是不敢说？”
叶峰目光灼灼，彷佛一道道火光，将常振笼罩着，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
“叶少，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知道的事情确实有限，四爷也不可能让我知道太多。”
常振开始寻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很多事情即便是死也不敢说得太多。
叶峰面色冰冷，笃定道：“常振，你说得不错，不过我觉得，你知道的不会就这种点事，起码天道宗的一些门人，你必然知晓。”
常振面色变幻，对方确实猜对了，自己确实知道一些人和事情。
作为四爷的心腹，常年帮助四爷办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叶峰见他在犹豫，语气冷冷道：“常振，你最好老实一点，知道的东西说出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常振想起方才分筋错骨带来的剧痛，立刻打了个寒颤。
“叶少，我说！”
常振深呼吸一口气，接着道:“天道宗的门徒很多，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当初的金龙卫将军方魏然，不过很可惜，他现在已经失势，并且身陷牢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