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有些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里面的密室。
密室里,吕不韦正对着一盏孤灯,手里把玩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那是某个豪商因为没带够现银,硬生生抵押在这里凑数的。
“先生。”
盛秋的声音有些发干。
“账,盘出来了。”
吕不韦放下玉佩,抬起头,那张富态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疲惫,反倒透着一股猎人收网前的兴奋。
“多少?”
盛秋咽了口唾沫,将账册摊开在桌案上,指着最后那个用朱砂重重圈出的数字。
“昨日,连同今日。”
“短短两天。”
盛秋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共计吸纳现银……四百三十六万两。”
“这里面,还不算那些还没来得及估价的地契、房契、珠宝首饰。若是全算上……”
盛秋顿了顿,不敢再说下去。
四百三十六万两。
这只是两天!
全州城过去十年的税赋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么多!
吕不韦扫了一眼那个数字,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四百多万两么……比我预想的,还要多出一成。”
“先生!”
盛秋急了,他指着那个数字,语气急促。
“您别忘了咱们的规矩!存一还二!”
“这两天存进来的四百三十六万两,到了下个月这个时候……”
盛秋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数字,脸色煞白。
“咱们就得赔付……八百七十二万两!”
“八百多万两啊!”
“就算是把咱们从北玄带出来的家底全填进去,再加上这两天收的,也才勉强够赔!这简直是……”
盛秋想说“自寻死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不仅仅是赔钱的问题。
这是在制造一个足以炸毁整个南离国库的惊天大雷!
“八百多万两?”
吕不韦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盛百户,你怕了?”
“属下……属下是担心这盘子太大,咱们兜不住!”盛秋咬牙道,“万一下个月兑付不出,这全州的百姓和商贾,能把咱们生吞活剥了!”
“兜不住?”
吕不韦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堆积如山的银箱。
“谁说我们要兜了?”
他回过头,看着盛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你以为,下个月,还会有人来取钱吗?”
盛秋一愣:“什么意思?”
“这两天你也看到了。”吕不韦伸出一根手指,“九成的人,都在复投。他们恨不得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