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落。
“账目两清。”
盛秋收起册子,对着那个还趴在银箱上拔不动眼的管家随意拱了拱手。
“告辞。”
说完,他翻身上马,带着空车队,绝尘而去。
只留下州牧府门口,那十口敞开的大箱子,和那个半跪在地上、抱着银锭子傻笑的管家。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屑。
那是被撕碎的存单,也是赵德芳理智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