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未死的南离斥候,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和同伴的惨状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临沧江南岸。
他们带回去的,除了死伤惨重的噩耗,还有一个让他们回想起来便脊背发凉的消息——南剑关,不仅正面城墙高耸难攀,其两侧的险峻山崖,更是被苏寒的军队经营得如同插满了毒牙的陷阱,根本无从下手!
南离后方,负责边境军务的李豹听着斥候们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一拳重重砸在面前的沙盘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沙盘上的小旗都晃动起来。
“废物!一群废物!”李豹怒不可遏,但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惊骇。
他原本以为,南剑关之险,只在于关隘本身,以及那段狭窄湍急的临沧江。冬季江面结冰,虽行走不易,但也算提供了一条进攻的通路。
万万没想到,苏寒手下竟有如此将才,能将两侧看似无法大规模驻兵的险峻山体,也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更让他忌惮的,是那些淬毒的阴损手段,简直是防不胜防!
原本他还盘算着,利用冬季临沧江上那足足一尺厚的坚冰,或许可以尝试组织一次奇袭。
但如今看来,这条路也已经行不通了。苏寒的军队,显然早已将江面也纳入了防御范围。
李豹颓然坐下,想要在冬季强攻这样一座经营得如同鬼蜮般的要塞,无异于痴人说梦。
看来,只能等到开春之后,冰雪消融,临沧江水势再起,集结更多的兵力,携带更多的攻城器械,再徐图良策了。
但无论如何,南剑关那如同插满獠牙般的山林,以及那些淬毒的箭矢,已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恐惧阴影。
南剑关城楼之上,文聘听着麾下校尉关于歼灭南离斥候的详细禀报,神色平静如常,只是缓缓开口道:“南离贼心不死,此番试探,也在意料之中。然冬季出兵,临沧江虽冰封,可为通路,但两岸积雪深厚,山路崎岖难行,南离想要大规模运兵北上,绝无可能。真正的大战,必在冰消雪融之际到来。传令下去,各部不得有丝毫松懈,继续加强戒备,尤其是对临沧江南岸的动向,要时刻盯着!”
“是,将军!”校尉领命而去。
文聘的目光再次投向临沧江南岸,那片在冰雪覆盖下显得有些苍茫的土地。那里,是南离大军未来最有可能出现的方向。
“再传本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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