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那谁赢了？”
付奇有些无奈的看向姚驷，“神没了，仙域存在，你说呢？”
姚驷恍然，“仙赢了？”
付奇点头，“仙赢了，开辟了特殊的空间，名为仙域。”
周游蹙眉，“只是单纯的理念不合，便发动了战争？这里边似乎并不牵扯利益吧？”
付奇点头，“没有任何利益牵扯，神并没有阻碍仙的发展。”
随后又道：“不过根据一些野史所说，说是神时代的后期，许多神索取无度。一开始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正常供奉，到了最后就变成了用人命去供奉。可偏偏大家都习惯了，觉得应该付出生命给神明，从而让神明保佑风调雨顺，平平安安。”
周游讶然，“竟然会发展到那等地步？”
付奇也可能是觉得这种陈谷烂麻子的事情竟然也有人听，故此也来了兴致，“你们知道供奉河神吗？即便是你们那个地方，也应该还有这一类的故事吧？”
周游点头，“有的。”
付奇道：“供奉河神，避免洪水决堤用什么？童男童女啊，直接给河神送去，河神一高兴，就帮你们一下。然后每年都是如此，要不然的话，洪水冲出堤坝，那就不是死一个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这样的例子据说在神时代的后期层出不穷，还是那句话，当大家都习惯之后，就认为这就是合理的。”
“而这里边还牵扯到一个恶性循环，就好像你的孩子献祭给了河神，那来年，你肯定不顾别人的苦苦哀求，强行的把别人家的孩子也献祭给河神。”
“然后下一家失去了孩子的父母，也会在下一年冷酷无情的抢夺别人的孩子。”
“到了最后，大家都变成了一样的人，全部都是刽子手，谁也不比谁高尚。”
“也因此，仙诞生了，他们以凡人之躯打破一切禁锢，站在了所有人的前方，若一座大山。他们摧毁神庙，屠杀神明，施行了恐怖的灭神计划。”
“自此，神消失了，仙域诞生了。”
“也不知又过了多少岁月，仙域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到了现在，也和你听说的差不多了。”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沉默了。
一个遥远的时代，一个神时代，一个仙神并立的时代，然后就是一个屠神的时代，最后就是仙的时代。
再到了现在，依旧是仙的时代。
“仙是什么？”
周游轻语。“我知道仙是仙，仙人是仙人。”
“不曾褪去世俗牵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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