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对此，我们新思持开放态度欢迎竞争。」
他顿了顿，将重新泡好的一壶茶汤公平地分入每一个杯子，动作不紧不慢带著一种特有的韵律感。
「但是，」他抬起头目光锐利，「我希望，我们之间即将展开的，或者已经悄然开始的竞争，是一种良性的、建设性的竞争。是比谁的技术更前沿、更底层？谁的应用更能解决实际问题、更接地气？谁的生态系统更健康、更具包容性和创造力？而不是陷入互相高价挖角、制造数据壁垒、甚至是内耗式的恶意挖坑、互相掣肘的泥潭。」
「因为我们这几条船，就算在自家门口的池塘里，为了争当老大而斗得你死我活，船翻桨断，最终赢了，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塘主」。」
「我们真正要面对的，是大洋彼岸的美丽国！我们真正的对手，是正在AI领域全力冲刺的谷歌，是底蕴深厚、手握云计算与开源利器的微软，是虎视眈眈、
在云与端布局完善的亚马逊和苹果————是整个矽谷乃至全球的科技巨头联盟。他们从未停止过前进的脚步，并且在基础理论、核心算法、晶片设计等底层领域，已经占据了太多的优势。」
李彦宏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接口道：「是啊，青叶说得没错。他们在基础层面积累的优势，确实是压在我们心头的一块大石。我们很多时候的创新，是在他们划定的圈子里跳舞。」
「没错。」方青叶接过话，语气加重了几分，「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内部厮杀，把宝贵的资金、顶尖的人才、有限的算力，消耗在无谓的内斗上，那就等于把我们最具潜力的中国市场，乃至未来全球AI市场的主导权，亲手拱手让给这些虎狼之辈。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拼死拼活，争夺存量，最终可能只是为别人培育了市场、教育了用户，做了嫁衣。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马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缓缓说道：「是这个道理。窝里横算不得真本事，也没出息。要横，得到外面横去，到全球市场上去证明我们的价值。」
方青叶顺势举起了自己面前那只小巧温润的茶杯，杯中茶汤清亮：「所以我的想法是，在一些更基础、更前沿的研究领域，在顶尖人才的联合培养与引进上，甚至在行业技术标准的早期探讨与制定层面，我们这几家，是否可以多通通气，建立一些非正式的协调机制？
「避免不必要的重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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