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
领头的人只得暂时压住心中的疑虑,先带人退开,继续谨慎观望。
好一会儿,终于又有了动静,刚才进去的几位武将和文士,陆续出来。
性情张扬的人嘴里还哔哔着什么。
表情管理不够强的,似是兴奋,红光满面,眉眼带笑,又时而阴云密布,面目狰狞。没走几步又变得凝重。
守卫们:这是癫过的后遗症?
书楼的二楼。
众人离去,四周又安静下来。
这里只有他们父子俩。
赵家主坐在轮椅上沉思。
赵少主擦着望远镜的镜筒上的汗渍,小心将筒身放回。
转过身,看到桌上已经出现褶皱的纸稿。
刚才几位身担要职的武将和文士,情绪激动之下出现了争抢,纸稿差点撕裂。
轻手将纸稿收起。
这些事可不能过别人的手!
收拾完屋内,赵少主才坐下,舒了口气。
他想着温故今儿说的那些话,发自肺腑地叹道:“当年我还是应该出去游学的!”
赵家主深以为然,万分赞同地说:“是啊,当年应该送你去游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