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死?」张楠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能啊,咋不能呢!」
陈露阳拍了拍手上的水泥灰:「之前我家一只鸡,就被我发小给砸死了。」
「那死的叫一个惨————吃起来老香了。
张楠混乱的听著陈露阳的前言不搭后语。
明明自己是个正常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打从进了省机械厂的地界,他好像就觉得自己不太正常。
就连陈露阳他家,甚至他本人都透著一丝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