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只能说，女人天生就有两张面孔，而且切换自如，让人叹为观止。
“你找我有什么事？”林重单刀直入地问道。
温曼四处张望一番，随即搂着小萝莉坐在林重对面，眨了眨美眸，反问道：“人家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直觉告诉我，你是夜猫子上门，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重再次拿起放在旁边的武学典籍：“你曾经帮过我，所以我愿意为你破例一次，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你还记得小瑾吗？”
温曼把小萝莉抱在怀里，认真道：“她叫温瑾，是我的侄女。”
“我记得。”
林重朝名为温瑾的小萝莉展颜一笑。
温瑾丝毫不怕生，反而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我想请你收她为徒。”
温曼捏了捏自家小侄女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她聪明过人，天分极高，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有资格做你的徒弟。”
林重双目微眯：“这就是你的请求？”
“不是。”
温曼摇头：“但我希望你能答应。”
“我曾经对她母亲说过，习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长年累月的坚持，付出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努力，承受常人所不能忍耐的寂寞。”
林重正色道：“不能因为她天分高，根骨好，就认为她必须练武，应该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走上这条注定布满坎坷和挑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