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不敢偏重半分。那刺骨的寒意、濒临死亡的极致压迫,他此生再也不愿体验第二次。
眼前三人,底牌深藏,深不可测。
这凭空出现的小黑球,修为虽看似不及自己,来路却全然看不透;敖殊虽看似战败力竭,自始至终未曾展露半分底牌,真实实力未知;而甘棠方才那惊世一剑,分明远非全力。
今夜若是执意深究、撕破脸皮,他绝无半分胜算,只会落得凄惨收场。
看破,无需点破。
转瞬之间,仄燧便收敛所有心绪,面上神色归于平和,不再追问半句。他抬手拱手,身姿端正,双手交叠于胸前,微微欠身行礼。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诸位修行之行,虚惊一场。这般说来,我即刻返回密谍司复命,今夜龙山异象之事,我自会妥善遮掩,不会牵连诸位。”
直起身时,他又添了一句,语气格外诚恳笃定。
“诸位放心,今夜种种,入我耳,不出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