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独自一个人坐了很久才起身回病房。
陆晚瓷满脑子都是外公的事情，所以当然也没有留意到刚刚她跟棠林通电话的时候旁边有人将这一切录音了。
虽然听不到棠林说了什么，但是陆晚瓷说的每个字都清晰的录下了。
晚上，戚盏淮早早就结束过工作来了一趟医院。
他来看看外公。
外公的情况时好时坏，他刚好来的时候外公是清醒的。
还跟戚盏淮聊了好一会儿，连粥都吃了小半碗。
显然，外公看见他很高兴。
两人说话的时候，陆晚瓷就坐在一边陪着，她也不说话，主打一个陪伴就可以了。
等外公累了，睡过去后，她和戚盏淮也要回去了。
其实她是想留在医院一直守着外公的，可戚盏淮说：“你一个人守着我不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护工，现在这个时候护工跟吴伯也可以忙得过来，你需要好好休息，外公还要依靠你。”
陆晚瓷听进去了，这个时候，她会听戚盏淮的。
她轻点着头说好，同时也对戚盏淮说了谢谢。
戚盏淮握住她的手：“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两天因为外公的事情，陆晚瓷都憔悴了。
因为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陆晚瓷说：“我跟棠林联系了。”
她将电话内容大概说了一遍，她说：“为了外公，我别无选择，我可以委屈自己，但我不能让外公留下任何遗憾。”
戚盏淮温柔一笑，抬起手将她轻揽着：“你很孝顺，外公有你这个孙女，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真的吗？”
“当然。”
陆晚瓷露出笑容，心里那些阴霾也随着戚盏淮的这句话消散了。
她对外公的感情很重，如果没有外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陆晚瓷。
两人没有多待，等护工来后就离开医院回家了。
回去路上，戚盏淮主动提出：“爸妈想这两天去看看外公。”
虽然之前已经去探望过了，但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或许就是最后一面了。
所以简初跟戚柏言那边想趁着老爷子还安然无事的时候去看看，至少不要等以后想起来觉得挺惋惜的。
陆晚瓷点了点头：“那爸妈有时间了跟我提前说一下，我到时候在医院等她们。”
“嗯，好，我让妈妈跟你联系。”
“好。”
陆晚瓷无声的叹着气，心情比较沉重。
她是晚上给棠林发去了消息，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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