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了一圈。
他好像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明白。”他把资料收好，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我这就去联系芜江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
刘德明的办公室里，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作为一个有温度的领导，刘德明正在关心自己下属的生活。
尽管禾悦再三保证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状态，刘德明还是苦口婆心的跟禾悦谈了许久。
他还想继续说，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刘德明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没有立刻接。
他抬眼看向禾悦：“稍等一下。”
然后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按下了接听键。
禾悦坐在原地，视线落在他后背上，听不见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只能听见刘德明偶尔的回应。
“嗯……我知道了……”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边的人似乎说了一大串，语气听上去很诚恳，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刘德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陈，不是我不帮忙，你也知道，播晚间新闻的，怎么可能突然调去做专访？她那个时间点是固定的，你让我怎么调？”
电话那头又在解释什么。
“我明白，我明白，是对方提的要求……”刘德明揉了揉眉心，“但你也得替我想想，我手底下的人，天天熬夜盯新闻，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我凭什么让她去干别的？上头又不给涨工资，我自己都心疼。”
那边又说了好一会儿，语气听着像是在求人。
刘德明转过身，目光扫过坐在椅子上的禾悦，又转回去。
“……就一期？你确定？”
那边肯定地回答了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松了口：“行，我问问她本人的意见。但话说在前头，她要是不同意，这事就拉倒。”
挂掉电话，刘德明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他看向禾悦，脸上带了几分犹豫。
“有件事儿，想问问你的意思。”
禾悦抬眼看过去。
“你知道咱们台‘新芜江人’这个节目吧？”
禾悦点头：“知道，不是做得挺不错的吗？听说收视率一直在涨。”
“对，就是那个。”刘德明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那边刚才联系我，说希望能请你去做一期专访。”
禾悦微微扬眉，有点意外。
刘德明看着她，语气放缓：“不过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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