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送来的铠甲确实精良!但没有这些铠甲,我们照样会用自己的血肉去堵缺口!」
「而你们——
「」
他猛地指向希露德,手指几乎戳到她的脸上。
「你们站在这里,用那种冷静的眼神看著我,问我信仰怎么办」、意义怎么办」?!」
「我告诉你!」
他的咆哮在破碎的城墙上回荡,震得周围的士兵都纷纷侧目。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些牺牲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那些死去的年轻人有没有得到安息!我不知道这道墙能守多久!我不知道一「7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低沉得如同呻吟。
「我不知道————瑞格玛为什么————不回应我————」
他就那样站著,如同一座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山岳,摇摇欲坠。
那金色的火焰在他眼中剧烈摇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而那隐藏在深处的阴影,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几乎要吞噬一切。
希露德看著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平静如水。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让风吹过她残破的铠甲,让鲜血从她的伤口缓缓滴落,让那金色的晨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知道,她已经看到了她需要看到的东西。
她知道,她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风从北方吹来,带著血腥和腐臭的气息。破碎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为这个曾经无比坚定、此刻却迷惘不堪的老人,奏响一曲无声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