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血液混在一起，从他体内不断涌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散发著恶臭的墨绿色沼泽。
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充满怨毒和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惊惶。
不是因为这些前赴后继的围攻，而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个骑在绿龙背上的人影，正从空中缓缓降下。
苏离。
他左手握著《烈阳战争圣典》，右手拄著圣约之杖，杖头的晶体中，星河流转，银色的光辉与战场上弥漫的金色光芒交相辉映。
神选级的巨龙艾丽瑞亚发出一声高亢龙吟，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战场。
「库嘎斯。」苏离的声音凛冽，「你的末日到了。」
库嘎斯那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苏离手中的圣约之杖。
杖头的晶体中，那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气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一那是古圣的气息。
那是真正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恶魔不怕死。
这一点，苏离比任何人都清楚。
恶魔被击杀，不过是暂时回到亚空间。
在亚空间那混沌能量充沛的环境中，恶魔的本源会慢慢恢复，用不了多久，它们就能重新出现在凡世，继续烧杀抢掠，继续取悦邪神。
库嘎斯不怕死。
他被矮人羞辱性的击败，然后被纳垢扔进药坛子里一千年，都没死。
他活了无数个世纪，被击败过无数次，每一次都重新站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纳垢还在，只要混沌诸神还在，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
但圣约之杖不同！
那是古圣的遗物。
那是能够彻底抹杀一个亚空间恶魔的神器。
被它击杀的恶魔，不是「死去」，不是「回归亚空间」，而是被从根源上抹除。它的本质，它的能量，它的存在，都会被圣约之杖捕获、净化、储存，成为持杖者成神的阶梯。
库嘎斯不怕死。
但他怕彻底消失。
「不——！！！」他的咆哮，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我是慈父最宠爱的宠儿，注定长寿，不可能死在这里！」
他疯狂地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索尔格林砸碎了他的膝盖，高崔克斩断了他的手臂，希露德的矛还插在他的胸口，天劫的雷光还在他的体内肆虐。
他的行动十分不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苏离举起圣约之杖，杖头的晶体中，银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如同一颗正在凝聚的星辰。
库嘎斯绝望了。
他猛地从体内掏出最后几团瘟疫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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