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戈议长！他的这次算计，我记下了。我一定会加倍偿还给他的！”
苏离那句冰冷彻骨的“加倍奉还”，如同裹挟着冰碴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史密斯参议员脸上那暧昧猥琐的笑容。他脸上的肌肉僵住了，眼中原本的看好戏和一丝羡慕瞬间被惊愕和不解取代。
他缩了缩脖子，仿佛被无形的寒意刺中。在他那套扭曲的价值观里，维戈议长这份“厚礼”简直是神来之笔——既除掉了碍事的城主夫人，至少是让她彻底丧失威胁，又讨好了这位强势的边境领主，还能把苏离彻底绑上议会的战车，让他和城主府结下死仇。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怎么苏离的反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
“苏……苏离大人……”史密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完全无法理解苏离的愤怒点在哪里。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肮脏但高效的权力交易，贝优妮塔夫人也不过是这场交易中一件精美的、附带的“赠品”。
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这……议长阁下也是一片好意……想让您……呃，省些麻烦……”
“滚！”苏离的声音低沉如雷，蕴含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让史密斯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史密斯浑身一哆嗦，那点小聪明和算计在苏离此刻爆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再也不敢多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忙不迭地躬身：“是……是！我这就回去禀报议长阁下！告……告退！”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后退，脚步踉跄，在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狼狈不堪地带着两个同样惊惶的手下逃离了黑森商会驻地。那份阴柔的算计和看好戏的心态，早已被恐惧冲刷得干干净净。
大厅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贝优妮塔夫人那断断续续、充满痛苦与极致渴求的呜咽喘息声，如同最刺耳的噪音，撕扯着苏离的神经。
苏离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复杂地看着蜷缩在华丽箱子里的那个女人。她曾经是那么的高贵冷艳，如同冰封的玫瑰，此刻却被诅咒扭曲成了欲望的化身，脆弱得不堪一击。维戈议长的算计狠毒而精准——一旦他真的“享用”了这份“厚礼”，他与马莱堡城主之间，将再无任何转圜余地，必将是不死不休的血仇！议会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的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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