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吧唧了一下嘴，说道：「你都混到这个级别了？」
「不是我混到这个级别，是陌陌系统混到了这个级别。」成毅微笑道。
「都一个样。」张豹感慨道：「他妈的，怪不得我见到他们，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呢。」
「地产生意怎么样了？」成毅问道。
「非常顺利，就等著你去视察工作了。」张豹笑道：「我现在也算是半个上流社会的人了。」
「徐东胜呢？应该能给你帮上忙吧。」成毅又问。
张豹说道：「这家伙能力挺不错，我按照你说的，将有可能背锅的脏活都交给他做了，他要是运气好，就跟著咱们飞黄腾达，他要是运气不好，那就自求多福吧。」
「他要是真出了事，我们也要尽全力去捞。」成毅笑道：「只是他的为人，进不了我们的核心圈子。」
「懂。」张豹点头，说道：「进不了核心圈子的，都是工具人。」
「你能悟通这个就行了。」成毅很满意张豹的回答。
他最担心的就是张豹还抱著以前那些所谓的兄弟义气。
创业，最要不得的就是江湖义气。
成毅简单和张豹聊了一会儿工作，张豹站起身，说道：「成毅，你这么远过来，肯定也累了，还是先休息吧，我去安排一下外面的安保工作。」
「嗯，盖茨的接机你不用去，省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成毅点头。
深夜，新加坡樟宜机场公务机区域，一架尾翼印有微软标志的湾流G550公务机平稳降落。
与成毅那架波音BBJ的庞大气场相比，这架飞机显得更为精致一些。
机场没有庞大的车队，也没有气场十足的安保人员。
只有三辆低调的凯迪拉克轿车，车旁站著几位身著合体西装的白人男子，他们戴著微型耳麦，自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舱门打开，率先走下来的是一位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
紧接著，比尔盖茨出现了。
他穿著一套V领毛衣和卡其裤，外面套了一件薄夹克，脸上流露出些许疲惫。
他步伐很快的走下台阶，带著一种习惯性的急切感，与成毅的气场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