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性还是可以的,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你说话的声音,便想到了你的身份。”
穆天面色阴冷,眼睛注视了二人很久,才开口说道:“我当时虽然没有料到石承你也在牢房内,但是我还是稍微变了变声的,你能认出我的身份,肯定不只是因为相似的声音吧。”
“没错,”石承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早在那次在地牢中与你交手之前,我就隐隐觉得我的调查中好像漏了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