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灾劫在眼中却变得更加复杂了。
李周巍一路前来此地,李曦明听闻他受伤,早早就赶过来,按理来说以李曦明的丹道道行,只要有一口气在,大部分的伤势都可以想出办法化解,可在这灾劫面前只能束手无策。
归根结底,这东西根本不像是伤,更像是某种感应,有股灾劫笼罩在他身躯之上,不断生成戊光破坏,仿佛无穷无尽。
‘还有一日有余的功夫。
他平定了北方,便急匆匆赶回此地,只要坐稳身形,压制体内灾劫,便可暂时缓解这灾劫威能上涨…
‘如此一来,我只要在此地压制伤势,等候杨锐仪布好北边的防线,班师即可,时间应当绰绰有余…’
李周巍吐了口气,开了玉盒,看着那一抹亮莹莹沉在玉盒之中的角木,心中多了一份异样:
‘不愧是无漏戊土,这灾劫的难缠在天下都是排得上号的,哪怕是贵如宋帝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差中择优,取一角木来。’
可有总好过没有,一道角木灵物也是珍贵之物,这东西要交给李曦明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他暂时收起,微微抬眉,望向大殿的窗棂。
远方的色彩昏昏沉沉仍然能看到那不断坠下的玉白色光彩,与他眼中的彩光交相辉映,魏王动了动唇。
‘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