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掩上门,不想惊扰到母女两人,然而秦淮如却像是与他心有灵犀般,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初时还带著朦胧的睡意,但在聚焦于他身上的间,便迅速变得清明而专注,满是他的影子。
「今天怎么这么晚?」秦淮茹支撑起胳膊,微微抬起头,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和刚醒来的沙哑,那关切却自然而然,不似作假。
「和同事去小酒馆坐了坐,喝了几杯,聊点工作。」高东旭压低声音,小声说著,脱掉身上的厚衣服,只穿著里面的棉布衬衣,将带著寒气的衣物挂到门边的衣架上,「你躺好,别起来了,刚睡著没多久吧?小心吵醒孩子。」
然而,秦淮茹已经动作麻利地掀开了被子。她只穿著一身半旧的粉色棉布秋衣秋裤,布料因反复浆洗而变得异常柔软贴身,毫不掩饰地勾勒出她生了三个孩子后依旧丰腴饱满,奥图有致的身段。
良心,因为槐花的粮食充足而显得格外伟大,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另有一种圆润柔软的诱惑力。她顺手捞起搭在床脚的藏蓝色棉袄披上,弯腰拉上棉鞋,动作流畅而自然。
「你在外面跑一天了,我给你弄点热水,好好泡泡脚,晚上睡得也踏实。」她说著,语气平静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每日必行的事情,也不等高东旭回应,便轻手轻脚地拉开门,端起放在床下的搪瓷脚盆,脚步轻盈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