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这里。
“哼！”
清源真君强压下无边怒火，死死地盯了一眼徐云帆消失的方位。
没有丝毫犹豫，清源真君放弃了继续展开仙阙清气追寻的举动，体内残存的乾坤清气妙道真法极限运转，伸手对着身前混乱虚空猛地一划。
“嗤啦！”
一道裂缝瞬间被撕开，裂缝之后是翻滚着灰黑色气息，更散发着恐怖吞噬湮灭气息的混沌洪流。
界海！
清源真君身形一闪，裹挟着残存的仙阙清气，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片充满了混沌生灭玄光的界海之中。
瞬间消失在裂缝之内。
几乎就在清源真君身形投入界海的刹那，一道身影蓦地出现在这片东海上空。
来人身穿月白道袍，身材并不如何魁梧，面容也非惊世骇俗，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蕴含了一个浩瀚无垠的剑之宇宙，深邃平静。
正是万乘剑宗魁首，纯阳真君吕纯阳。
他没有去看清源消失的裂缝，只是目光平静扫视，如同最锋利的剑器一般，扫过这片千疮百孔的战场。
空气里，残留着他赐予徐云帆那三道剑意爆发后独有的锋锐。
沉立了好一会儿，一道衍算剑意在他周身萦绕。
“嗯？”
吕纯阳神情略有些微妙变化。
他属实没想到徐云帆竟然一头扎进界海内。
本想一步跨进去时，吕纯阳蓦地顿住脚步，扭头看向东荒，眼眸微动。
如果他离开太华灵墟界，进入界海的话，菩禅净土怕是会立即让东荒那群四人立即证自在王佛果位，届时菩禅净土行地上佛国行径怕是无法阻止。
“就只能看你造化了。”
……
……
菩禅净土。
正端坐十二品金莲上的一尊菩萨看着东海上空迟迟未动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可惜了。
若是能将吕纯阳引出去，那一切自然好办了。
元始宗的普渡真君一人，还是能应付的。
——
界海。
冰冷的剑意余波仍在虚空中震颤，破碎的海水和消散的仙阙清气搅作一团混沌。
徐云帆立在逃遁法宝之上。
那不过芭蕉叶大小，但却能在界海混沌中生灭无定玄光隐匿的渡虚舟上，他面色苍白如纸。
此时此刻体内法力早已十不存一，神霄道体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更糟糕的是，三道保命的金丹剑意已尽数用光。
回头望去，太华灵墟界那熟悉的灵气波动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界海狂暴无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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