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都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偶尔有个笑容，也会很快收起来。
但是刚才对李允馨的那个笑容，却让他意外联想到了上辈子的豪杰春香，有种非常爽利的味道。
“怎么了？”发现他在思索的李允馨，好奇的问道。
“有些奇怪。”徐九阳摩挲着下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的秘书们，对你的感觉好像有些变化。”
“变化？”李允馨不解。
“怎么说呢，”徐九阳组织了下词句，并再次回忆了下之前过来时，见到的金泰熙、金贤珠的模样，“以前的话，她们对你应该是又敬又怕，现在么，她们对你是又敬又爱。”
“又敬……又爱？”李允馨重复了下，跟着脸蛋忽然泛起红晕，人也变得有些扭捏，就好像做错事被抓住了。
“允馨？”这下换徐九阳不解。
“九阳欧巴，你觉得，是让人又敬又怕好呢，还是让人又敬又爱好？”李允馨掩饰的问道。
“一般来说，自然是让人又敬又爱更好，但是实际上还是要分情况的，”徐九阳想了想，“毕竟，我们不是上帝，做不到爱所有人如爱一人。所以像金秘书这样的体己人，她们既有能力又忠心耿耿，自然是又敬又爱最好。而在公司里面的心腹，他们有能力但又时刻面临别人的拉拢，肯定是又敬又爱合适。至于这两样之外的，都是随用随丢的类型，他们只要完成交代好的任务就行，不需要在意心里变化。”
“嗯，我知道了。”李允馨舒了口气，然后抬手不自然的看了下时间，跟着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的金泰熙鞠了一躬：“夫人，李会长来了。”
“啊？爸爸来了？”李允馨露出愕然的表情，就是演得不是特别好。
不过徐九阳并没有看出来，因为注意力都在金泰熙身上：“李会长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