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青肿起来,嘴角鼻孔冒血。
史平打熬几年,别看他只十九岁,力气却很大,下手有内劲,常人真挨不了几下。
虽然恨不得打杀此人,不过一则了解将军性格,不会轻易取人性命,二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做事不能太绝,留一线机会才好。
到了最后几下,王仁连哀嚎的声音也没有。
知道继续打下去要出人命,手里的公子哥不禁打,史平松开手,那王仁直挺挺的倒下去,像个死猪似的。
一切发生的很快,史平下手的也快,等王仁倒了下去,贾琏仿佛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蹲下,看到王仁还有气,才无奈的起身。
丁源脸色更加难看。
自己的手下竟然没挡住对方,自己还有什么脸面。
刚才那汉子不服道:“这小子偷袭,我本是好意相劝。”
“他娘的,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别想就这么算了。”
周围围过来的军士纷纷骂道。
小石头握紧了手里的小刀,丁源看也不看,毫不在意,只盯着王信。
“将军果然年轻气盛,虽然王仁无理,却也不用下此重手。”
“此人辱我亡母在前,就算我杀了他,朝廷也不会降罪于我,能留他一命已经是给了情面。”
王信一脸淡然。
“哈哈哈!”
丁源放声大笑,笑声里蕴含愤怒。
要说王仁愤怒失态,因为王信再一次的拒绝,其实丁源他们看来,何尝又不是对王信的失望呢。
犹如一群贪官拉拢一个有本事的清官。
清官的拒绝,于他们而言就是愤怒,何况这名清官又和他们关系莫逆,更看成是一种损失。
听到节帅的笑声,感受到节帅的不满。
周围的军士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过去。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们早就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般说来,你的人伤了我的人在前,是否也应该交给我处置!”
丁源收起笑声,眯着眼睛说道。
随着丁源的话,许多军士逐渐靠近史平,史平丝毫不惧。
“这件事中,我的人没有错。”
“你要护犊子。”
王信懒得多言,知道与丁源解释不通。
丁源盯着王信片刻,局势越发危急,周围的士兵随时都要扑上来,史平等人也做好了拼命的架势。
贾琏心里叫苦。
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公子哥打扮的青年人走向戏台。
“让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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