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吐了都要吃。
秦钟看了一圈，心里有了计较。
这些南蛮人，肯定已经不是人了。
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罢了。
这样的军队，自己的父亲是怎么弄到手上的。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回到帐篷里，便看到有个皮肤黑得似炭，却又瘦得快成骷髅的男子，盘坐在帐篷中。
他只在腰间缠了一条灰色的腰带，勉强遮住了要害部位。
这男子也在吃着那种恶心的东西，见到秦钟过来，他拿举着绿色的糊糊，笑道：“来一口不。”
秦钟使劲摇头。
他的亲兵带有干粮，不需要吃这种东西。
“阮大师，要不你也别吃这种东西了，我这里有些还能入口的干粮。”秦钟劝道。
“能有东西吃，对我们越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阮仁骨咧嘴笑道。
秦钟心中一动，他坐在阮仁骨的对面，忍着那臭得离谱的味道，问道：“阮大师，你们南越人，真到这么惨的程度？”
“是啊。”阮仁骨笑着周围的绿树如茵，叹道：“真的好羡慕你们大刘人，或许你们真的有天命。我们的土地，皆已化成流沙，数百万的子民无粮可食，无衣可穿。现在这点人，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家底了。”
“可天地，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阮仁骨摇头：“我不清楚。”
“你不是能通神吗？你们的神，没有和你们说？”
阮仁骨苦涩地说道：“所有的神，都已经疯了，在我们的土地变成沙漠前，他们就疯了。”
秦钟叹了口气。
他是不太看得起南蛮人的。
但……他见到了南蛮人的悲惨。
这些南蛮士卒还有些吃的，那些在越郡边境附近徘徊的南蛮女人，孩童，每一个都是皮包骨，几乎和骷髅没有区别了。
密密麻麻，毫无生气地坐在边境线附近，正常人看一眼，都会生起惊恐的心思。
秦钟还想起了那种‘白象’肉，他吃过几次，味道非常好，而且极是壮阳。
只是可惜……后来那些肉，都被唐家军给垄断了，没有再向外卖。
最近都没有拿到货，有些可惜。
“阮大师……我有个问题。”秦钟突然说道。
阮仁骨轻轻点头：“请说。”
“你们的战士，为什么都不怕死，甚至连……叫声都没有。”
阮仁骨笑道：“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秦钟瞪大眼睛。
他之前觉得这些人不是正常人，只是一种……恐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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