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奴才,当不贝子爷这般客气。」
不用介绍就知道赵安身份,乃是当初赵安在乾清宫除夕晚会表现太过瞩目,令这位李公公印象颇深。
「李公公在太上皇身边伺候几十年,劳苦功高,便是皇上见了也客气三分,何况赵某?」
赵安笑著让座,「公公,请坐。」
李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成安忙上前给两人斟茶,之后识趣同小德子去了前院。
院中只剩两人。
李玉端著茶碗闻著茶香却是不喝,只是好看著这个传闻是太上皇私生子的固山贝子,不知对方花这般心思请他过来目的何在。
至于赵安是不是太上皇私生子,李玉也是不知,因为当年太上皇几次下江南他并非次次跟著。
如此,太上皇有什么风流事,他又哪里样样皆知。
赵安不急,先喝了一口茶,道:「这毛峰是今年新下来的,公公品品?」
李玉这才抿了一口,继而点了点头:「这毛峰是不错。」
「公公若喜欢,回头我让人包几斤送到您府上。」
「贝子爷客气了。」
李玉放下茶碗,淡淡道:「贝子爷特意在此,想来不是请老奴品茶这么简单吧?不知贝子爷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
赵安笑了笑,「我就是想跟公公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
李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内侍擅自结交外朝,尤其还是有宗室爵位的固山贝子,一旦被知晓可是要掉脑袋的。
其前任高云从就是因与首辅于敏中私下结交,将太上皇朱批过的奏折内容泄露给于敏中被凌迟处死。
几年前管事太监赵起龙也是因与外官私下结交被凌迟处死。
有这两桩血淋淋的前车教训在,向来稳重的李玉又岂敢与赵安做什么朋友,何况对方身份敏感,且是和珅女婿。
这就更加不能沾边了。
「贝子爷说笑了,您是主子,老奴只是个奴才,做奴才的怎敢与主子交朋友?贝子爷您这不是折煞老奴么。」
李玉话说的滴水不漏。
「公公这话就见外了。」
赵安笑著摆摆手,「在宫里公公是管事太监,在干清门我是御前大臣,你我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个朋友有何不可?」
李玉却是沉默,并没有接赵安话,显然是真不敢与赵安私下结交。
赵安也不急又喝了两口茶,这才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李玉面前。
李玉低头一看,银票上写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