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势力并不弱于湖北这个「大本营」。
「大人说的都是实情,如今我教在湖北、四川、河南、陕西四省遍地开花,声势确实不小。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底下的人虽然多,但真正能打仗的精锐并不多.……大多数教众都是拖家带口的老百姓,手里拿著的不过是锄头、木棍,真正有刀枪火器的不到十分之一。
而且各路首领之间谁也不服谁,刘教主又下落不明,湖北的人调不动四川的人,河南的人也调不动湖北的人.……」
按洪宝的说法,目前哪怕是湖北这个大本营起事的白莲教大弟子们彼此都是独立关系,互不统属。
否则,襄阳那边的王聪儿和鄂西的张正谟他们早就应该联合在一起,如此不仅声势更大,力量也会更大。
然事实则是各自为战,没有一个清晰战略,所以湖北清军哪怕再菜,也能把各路起义军给压制著。
赵安静静听著,据他所知直到王聪儿率众开始放弃占山为王式打法,采取大规模流动作战,并率部进入四川与当地白莲起义军会盟之后,白莲教的抗清运动高潮才算真正到来。
在此之前长达一年多时间内,不管是四川的白莲教,还是湖北,河南,陕西,均是被清军按在地上摩擦。
也正是这一年多被压制的经历,才让白莲教各路义军首领意识到大联合的必要性。
正思考这件事时,对面的洪宝忽道:「大人,若是朝廷真的调集精兵猛将全力进剿,属下断言我教绝计撑不过三个月。」
「为何这么说?」
赵安饶有兴趣看著眼前这个白莲教叛徒。
「.……八旗兵早就腐朽不堪,绿营兵也是空架子居多,以属下来看,这天下如今真正能打仗的只有大人麾下的兵马.……只要大人不动,朝廷光靠那些绿营兵,剿个三五年也未必能剿干净……但大人若要出手,则三个月必能再奏大捷。」
听完洪宝的话,赵安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这小子说到点子上了。
白莲教之乱能闹到这么大,固然有天灾人祸、官逼民反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清廷能打仗的军队太少了。
早就烂透的绿营不提,那八旗唯一能打的几支经制人马又叫自己坑在了苗疆,所以眼下最能打的就是赵安的淮军。
如果赵安现在挟新定苗疆的大胜之势奉旨进剿湖北,以淮军实力再加上他在苗疆刚刚扩充的三个师,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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