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手中缰绳。
那把从通州一路带回来的铁锹还横在马背上,铁锹头上的泥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过两年,我一定扒了这道墙!」
赵安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要让无数汉人的血、汗、泪、骨……发酵、腐烂、变质的那种味道让满洲人闻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