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为了朝廷,一心为了杨公公,这下令与否,你应该去问景大人,去问杨公公,卑职只是一个通判,手无缚鸡之力,怎会揽权,你要是问我这些,我就说了,是景大人带来杨公公的话,要在下去办的,新北大堤一开口子,江南这地,就能改田为桑,就能给织造局种桑树了,对了,江北几个县的地,都是织造局买的,明白了吧,啊哈哈!”
一声畅快凌厉的笑声,引得牢里火光摇曳,旁边记录卷宗口供的书吏,手也不住的打着哆嗦,这些话,听了会死人的,不敢抬头,一心想着手里的笔,快速记录写着,至于其他的,怎敢再想,
嚣张话语一出,不说两位大人,皇城司的指挥使杜一甫,脸色一变,骂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想胡乱攀咬,是何居心,”
“我呸,胡乱攀咬,杜大人,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卑职作为金陵通判,无缘无故去做这些事,吃饱了撑的,银子一个没拿,还倒贴了不少,景大人那边送了五千两,杨公公那边送了一万两,还有那些伺候的人,哪个没拿马某银子,至于说挖开堤坝的事,别说皇城司和苏大人不知道,那一日江南春酒楼赴宴,苏大人,和宁俭事都在的,杨公公可是下了死命令,”
马广诚吐了嘴里的血沫子,表情有些狰狞,既然要攀咬,自然不会无凭无据,还有那些往来的书信,可有不少呢,
“你,”
杜一甫脸色一怔,竟然还有宁凯牵扯在里面,回头看向苏崇苏大人,一脸无色,蓝大人的面容,显得有些玩味,这些,还需要再查一查,
“杜指挥使不要着急,既然马广诚招了,所说的话都要记录在案,此间的事牵扯巨大,容不得你我插言,”
蓝季礼幽幽开了口,既然马广诚认了,这案子就算是铁案了,至于牵扯到谁,哼,那就慢慢审理,
“好,蓝大人所言不差,既然说了,就要记录在案,不过本案在皇城司审问,我这里,也需要有书吏记录,衙门一份,我这一份,如何,”
杜一甫心思急转,既然牵扯皇城司的人,那就要小心了,留下后手,以防万一,
“好,杜指挥使请便,”
蓝季礼并未给阻拦,卷宗是小事,后来的攀咬,才是大事,既然都有牵扯,折子可不光要送京城,还需要送给东王和楚王了,有他们在,就算案子再大,也有人顶着,江南官场,是需要动一动了,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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