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织造局可是一个大肥肉啊,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把内务府的事捋一捋,而后给皇上送过去,江南玉矿还有织造局的账册,想来内务府是有存档的吧。”
这话说的,眼神落在了内务府大管事,王公公身上,这矛头,就落在内务府身上了,
王休干儿子小明子,脸色一变,犹自站出来,
“陈公公管的是不是太宽了,内务府的账册,没有皇爷的圣命,谁敢来查,难不成陈公公已经代替老祖宗,在皇上那讨了旨意不成。”
这一声嘲笑,让原本的内堂,显得有些压抑,宫中的事,心中净明,马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手竟然落在桌上,伸手直接包过一个烧鸡,对着上面的肉就啃了过去,不住地点头,
“哎呀,果真是难得美味,想来这烧鸡,是那个友来酒楼做出的叫花鸡吧,到了京城,就变了一个法子做,这味道,就千变万化,两日的时间,就算是连夜做账,也糊弄不过去吧。”
看似两不相帮,但司礼监的权利,可不小啊,
这一问,小明子并未说话,倒是坐在那一直品着茶水的王公公,抿了一口茶水,点点头回道;
“是啊,别说两日,就算两个月,也弄不出来,内务府这一块,家业多,账册多,烂账也多,甚至于有些,查都没法查,不知陈公公的意思,想怎么做账呢,”
似笑非笑,眯着眼看着站在那的陈公公,老祖宗都还没发话,倒是有人忍不住了,这人啊,就不能乐观太有野心,要不然,多走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看样子,王公公是不着急了,怎么做账目,那是你内务府的事,若是真有人来查账,出了事,不知王公公能不能担责呢,”
陈辉眯着眼,盯着看过来反问道;
“哈哈,那就不劳陈公公惦记了,杂家管着内务府,内务府的事,就是杂家的事,若是有人来查账,只管来寻杂家就好了,旁人,少在那犬吠。”
王休终归是冷笑一声,现在都想着试探内务府,却不知自己的分量有多重,内务府的行当,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是那么容易插进去手,还怎么说从死人堆里扒拉的。
“你,”
陈辉脸色一白,终归是小看了这几人,可随即也冷笑一声,有些事,宜晚不宜早,如今杨驰不日就到京城,那时候,真的要三司会审,审问的人多了,看看他还怎么瞒着。
“王公公不愧是王公公,这气势,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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