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香,晋王也不客气,亦然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这一动,屋里气氛显然松快许多。
“侯爷的意思是说,这些玉石不光送进了宫里,还流落出来,成为京城权贵追捧之物,为一己之私牟利?”
吃了几口肉,周鼎眼神闪烁,没曾想,一个小小玉矿,竟然能牵扯那么多,怪不得前朝已经是落日余晖的时候,还要坚持封存,现在看来,祸端已出,
“殿下,这不叫为一己之私牟利,应该说是祸国殃民,前朝怎么没的,殿下应该也知道,好东西,谁都惦记着,若是尝到甜头,那就是日思夜想,所以,行此事者,才真是大奸之人,”
其实那些玉,说白了就是从众心理,一块石头,不能吃不能喝,留给那些穷苦百姓,还不如发一点粮食来的开心。
冯永文感叹一番,还真是侯爷所言,遂拿起酒盅,一饮而尽,
“殿下,江北五个县,那些玉矿除非重新封存,要不然,永远不也缺冒险之人,再说这江南毁堤淹田一案,实属是为了内阁决策,织造局做那边急着要,所以才出此下策,谁知,弄巧成拙,这些事,乃是刑部那边,前任主事秦生所言,如今案发,就不知道如何收场,”
这脸面,就是说的那些状告之人,一个是徐长文,另一个是徐东,今日一见,武英殿大学士南大人,竟然没有护着自己门生,也不知是不是退一步,若是侯爷再退,这案子可就好结案了,
“该怎么收场就怎么收场,难不成那些贪墨之人,吃香的喝辣的,到最后,什么事也没有,成何体统,”
此事,张瑾瑜也有点察觉陛下意图,不如把京城的水,再多搅动几下,
“侯爷所言在理,是该动一动了,来,敬侯爷一盅酒,”
“干,”
就在三人吃喝的时候,酒楼外面,陆续来了许多马车,不少管家怒气冲冲,带着不少小厮奴仆,已经把街道围的满满当当,
其中,不少府上的管家,都熬得红了眼,一天过去,主家都怒气冲冲,连自家公子面都没见到,想来是这家酒楼,在里面搅风搅雨,来的人不少,就连荣国府赖管家,也在其中,今早回了府,被太太一顿臭骂,灰头灰脸又赶了回来,
见到许多人已经去了酒楼那边,就想过来打探一番,可是来得迟了,已然挤不进去,
“诸位,诸位,都说自己少爷,在此处喝酒,而后被打,才被抓进兵马司的,从晌午的时候,兵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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