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我耶都还不知呢!」
李峡听到张岱张口便道破这骏马来历,顿时便惊讶的瞪大双眼。
他父亲李祎乃是边中大将,但却并不喜欢京中纨绔们圈养名马的风气,直言这些人又不驰骋沙场、上阵杀敌,圈养名马不只劳使钱帛更浪费马力。
所以李峡几兄弟纵使有这样的便利,也不敢在家圈养名马,只养著一些普通代步的马匹。李峡即便得了这馈赠,却也只敢把马藏在外间,今天第一次骑出门来,便被张岱道出来历,自然诧异得很。
张岱刚被武温眘炫耀一番,这会儿便见到其人送出的礼物,再回想其人所言,看来在其心目中,李峡这小子就属于跟寿王一个级别的、需要热心结交的贵人了。
不过这倒也正常,如今的信安王得创大功,正是炙手可热,前几天入朝时圣人甚至著令长子庆王亲自出迎。而且信安王执掌边中军务,并引武温眘归国,其人境况如何皆由信安王一念决定,自然要上赶著逢迎交好。
「我怎么知道?这前马主方才还向我炫耀一番呢!」
张岱微笑著将在惠妃处结识武温眘的事情略作讲述,倒也没有多说其他,只讲了讲这武温眘跟自己不太对付。
「这武温眘交恶你做什么?听我耶说,他精明机灵、很有眼色,性情也疏朗豪爽,倒是值得结交。」
李峡闻言后便皱眉道,原本因为收了对方厚礼而对其印象颇佳,此时听到张岱这么说,当即便纠结起来:「是不是彼此有什么误会?要不要我居中给你两调解一番?我这里还想著,你总说要销茶于边,还打算将他引荐给你,帮补咱们的营生呢,山南第一批茶都送来庄上了!」
听到李峡这么说,张岱也不由得感叹这武温眘的确是有点手段的,居然把信安王父子都奉承的挺好、对其印象颇佳。看来还是得多上点心,可不能真的让这老小子把自己墙角给挖了。
「我也无意与他交恶,大概是他自己觉得与惠妃亲缘较我更近,所以想把我排斥一旁,自己专据惠妃的宠顾吧。否则他为何与众为善,却偏偏敌视我?」
张岱闻言后便又叹息一声,在李峡面前倒也不需要过多遮掩。
「那他是找死!真金一般的情义,岂容得他来使坏!」
李峡听到这话后,当即便瞪眼怒喝一声,旋即便又说道:「本来我是受邀去他家里做客,却不想此徒心怀如此奸恶。我自不会再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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