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小谋大,兼累别人,的确是应当给他一个教训。至于你,趋炎附势、借势作威,有什么损失也是罪有应得,更有何面目去寻人叫冤诉苦?」
宇文融又沉声说道,他见过各色各样人物,自然不会被武温脊唬住,但当此时节也不愿多生事端,所以暂且忍耐一下:「你想来催讨补偿,分毫没有。但也毕竟与我儿曾相共事,既然受其连累,我身为其父,可以略加照拂。」
「既如此,那就多谢宇文使君了!」
武温脊才不在乎这些说法上的差别,实际的钱帛到手才是真的,于是当即便点头笑应道。
「家中还有多少钱物?」
宇文融又转头望向儿子沉声问道。
「还有、还有约莫三千几贯,另有一些轻货杂物变卖一番,能凑出一万多贯。」
宇文宽连忙回答说道,他家的钱财也被他收拾收拾投入了飞钱当中去,眼下还剩余的现钱、轻货之类的收拾收拾还能凑个两万多贯,当著武温脊的面他便又打了个折扣。
武温脊听到这数字,当即便明白了宇文融何以要更改说法,补偿是被动的、必须要那么多,照拂是主动的、施舍多少由人自愿。
但他当然不可能答应这个数字,于是便连连摇头摆手道:「这不可、绝对不可!太少,太少了!我满怀诚意,宇文使君怎可如此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