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列印出来放在桌上了!」
他松了一口气,哪怕只有这一张,今天也没算白费。
接著,松了一口气的他想起一件事:忘记测试自己是否有病了。
周六快要过去,周日应该不会和见上爱见面,也不会联系,而周一就要给久世音答复。
他回忆之前两次发病的经历。
不能创造新的机会,旧的也能将就用。
第一次是晕车,当时是因为......咦?
青山理露出沉吟之色,随后干脆闭上眼睛。
—当时发生什么来著?
算了,可能是因为晕车很痛苦,没有了当时的记忆。
第二次就在前几天...
第二次是什么?
不要著急,慢慢来。
第二次发病,自己想去医院,最后因为想起久世音说过病情加重」的话,觉得她可能知道一些。
再加上校医不要钱,能白嫖尽量白嫖,所以先去找了久世音。
所以,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病症,才会想到去医院,还去找久世音的?
不管怎么回忆,哪怕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一遍,尽量联想,青山理也无法回忆起关键信息。
填空题,但缺的是人名,且全文都没有出现过—就是这样的感觉。
青山理难受得全身著火似的。
怎么回事?
一件事也就算了,但两件都忘了,会不会太巧了?
他的学习成绩不如见上爱,但记忆力不差。
兼职时,经常被称赞,比如说炸肉饼,只看过一次,就能炸出完美火候的肉饼。
做铜锣烧也是。
哪怕是现在,也能回忆起肉饼需要的油温与时间,铜锣烧的豆沙制作步骤。
从来没有忘记过什么,为什么却忘了自己生了什么病?
青山理从回忆的洞穴中爬出来,继续深入下去,他担心那种什么也找不到的情绪,会像黑暗或塌方一样,将自己吞噬。
一失忆了?
这也是一种病症?
好像......还不错?
就当没有这件事,事情不就这么过去了吗?得饶人处且饶人,自己也要放过自己。
「拍的不错嘛!」小野美月奖励似的,高高举起手,重重拍青山理的肩膀。
「是你们自己好看。」青山理说。
「又来了。」小野美花笑起来,「最近变得会说话了。」
「在雅典哲学研究部不是这样哦,他只在姐姐面前这样~」小野美月笑嘻嘻地说。
「你也开始胡说了。」小野美花宠溺地轻捏妹妹的鼻子。
「是真心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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