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这个名字,王瑃浑身一震,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宋秋不可能交待,哪怕自己死了,她都不可能交待。
但她晚上才自首,将将凌晨,警察就锁定了自己?
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痛感清晰的传递到大脑,王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疑点,从脑海中飘过。
不是齐松,也不是齐昊,他们从没见过宋秋,更不知道宋秋。
是翠琴?不,也不是她。
警察这么大的阵仗,甚至出动了特警,必须要提前上报。即便批的再快,也要二十四小时。
十分钟前,翠琴都还在和自己通话。
而知道宋秋的,只有五个人:儿子,女儿,翠琴,自己,再加上宋秋————
王瑃绞尽脑汁,却捋不出一丝头绪。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了那个姓林的说的那几句话:你姓宋还是姓王,区别不大。
王支锅,咱们马上就会见的,相信我,很快————
「噌」,针头扎进了肉里,王瑃抖了一下。
队医一手拿著药,一手端著水,王瑃机械的张开了嘴。
药片喂了进来,熟悉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突地,王瑃一个激灵:「林老师是谁?」
言文镜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王瑃福至心灵,五官扭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隆了起来:「是他————
地下室的就是他!」
「哪那么多废话!」言文镜大手一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