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发的“嗤”声都格外刺耳。
“以后这颗球上只有一个声音。”
莫焱将手收回来。雪茄的烟头在他两指之间转了半圈。灰色的烟灰在旋转中脱落,飘向右侧。
几粒烟灰落在英国代表的西装肩膀上。一千度左右的高温烟灰烧穿了表层的羊毛面料,留下几个针尖大小的焦洞。英国代表的肩膀缩了一下,嘴巴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我的声音。”
莫焱的军靴在玻璃地面上碾了一下。鞋底和地面之间传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
“我说停,你们就停。我说滚,你们就滚。我说死——”
他停顿了一秒。
那一秒的沉默里,广场上所有人的心跳声在灵压共振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胸腔内那颗心脏疯狂搏动的闷响,也能听到身旁其他人的心跳。
十一颗心脏的跳动频率在恐惧的驱动下逐渐趋同,形成了一种低频的共振鼓点。
“——你们就在我开口之前,自己把棺材板钉好。”
教廷红衣主教的祈祷声断了。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莫焱。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皮屑和渗出的血丝。
“大人。”
老人的声音像砂纸在木头上刮动。沙哑、破碎,带着一种即将熄灭的蜡烛发出的最后一丝光的气质。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不再有国家,不再有教廷,不再有任何旧有的秩序。”
“那数十亿的人,要如何生活?”
“谁来维持粮食的生产?谁来维持医疗?谁来让孩子们有学校可以去?”
莫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视线从上到下,掠过老人额头上深刻的皱纹、凹陷的眼窝、突出的颧骨和那件被烫穿了膝盖部位的暗红色礼服。
“你叫什么?”
老人愣了一下,嘴唇哆嗦了两下才发出声音。
“弗朗切斯科·奥利维耶里。教廷枢机卿。”
莫焱用雪茄指了指老人胸前的十字架项链。
“你信的那个,能让粮食从地里自己长出来吗?”
老人的嘴巴张了一下,没有说话。
“能让病人的器官自动修复吗?”
老人的头往下低了一寸。
“你信了一辈子的东西,从来没有回应过你一个字。你照样让六十亿人信了两千年。”
莫焱弯下右膝,蹲在老人面前。
他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食指伸出,指尖贴上了老人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金属十字架在接触到他指尖皮肤的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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