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京城。
哪都通总部，中层会议室里。
张之维，陆瑾，王蔼，吕慈，那如虎，风正豪，关石花，解空大师，牧由，陈金魁。
总共十人，全部在此落座。
他们作为十佬，也不是没有来过京城开过会。
然而，这次和过去不同。
此时会议室里的氛围，相当的沉闷。
不少人的脸上写满了沉重。
正好表达了他们此时的心情。
十佬当中，只有张之维的表情是淡然且平静。
他轻轻抚着胡须，观察了在场众人，轻声说道：“几位为何心事重重？”
听到张之维说话了。
在场众人都看向了他。
陆瑾第一个说道：“老天师，公司做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难道你就不心惊吗？”
“是啊，老天师。”
陈金魁说道：“那位华北大区的莫总，简直太吓人了，虽然您之前有跟我们提醒过，但我们以为只是抓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可谁知道却是……”
陈金魁欲言又止，众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谁能想到莫焱会这么残忍。
两千多个人说杀就杀。
一点情面不留。
一点规矩不讲。
简直说是草菅人命，漠视生命的恶魔也不为过。
解空大师这时候轻声道：“阿弥陀佛。”
“张天师，那晚发生之事就在龙虎山，您...为何不阻止？”
牧由也是沉声说道：“是啊，老天师，以您的修为，当今天下有谁能阻止您？”
“明明您可以阻止这种惨案发生。”
“为何没有这么做？”
牧由低垂着眼眸，眼里都是不解：“根据小栈的情报，当时山上的两千多人当中，全性派占据了一半，可以说整个全性都参与其中。”
“是，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
“可说到底，他们作为这个社会的一份子，一下子死太多，不管是对异人界的秩序，还是对整个社会的秩序，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更别说其中还有半数的正道门派门人了。”
“他们更是死的冤枉。”
闻言，关石花，风正豪，那如虎三人都看向张之维。
张之维面对几人的质问，神色不变，轻抚胡须，正要开口，陆瑾却是先一步说道：“不，你们误会老天师了。”
“老天师并非没有阻止，正相反，他为了阻挠莫焱，甚至和莫焱动手了。”
“只是...”
陆瑾语气低沉道：“只是，老天师败了。”
听闻此言。
在场除了张之维外，所有人都面露骇然。
哪怕是旁观的王蔼和吕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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